月仙略带心虚地将手缩进大袖,“适才做女红不小心弄的,不妨事。”

        “家中又不差银子,喜欢什么绣样尽管买回就是,何苦劳心费力弄这劳什子。”丁寿皱眉埋怨。

        听丁寿语含关切,月仙心底泛起丝丝甜意,莞尔道:“只是闲来解闷,否则恁多日子如何打发……诶!”

        月仙正自分说,不防丁寿已然上前,将她受伤食指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小郎你……你如今是官身了,言行还要慎重。”月仙红着脸儿柔声道。

        “当再大的官,还不是那个被嫂嫂罚跪在祠堂的丁二郎。”手指已然止血,丁寿并不松开,嘻笑着在雪白柔荑上轻吻了一口。

        俏目一翻,月仙抿着红唇道:“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仇不成?”

        “小弟怎敢,嫂嫂恩情报答还不完呢,只是不知嫂子对小弟以往的报答可还满意?”丁寿笑容暧昧,意有所指,嘴唇更沿着光洁手背一路轻啄,直到皓腕,另一只手也搭在她柔软腰肢上。

        月仙空旷许久,被他一番挑逗,身子酸软,轻轻娇喘靠在他怀里:“占了身上便宜,还要在口头上卖乖,你这做小叔子的便如此欺负嫂子么?”

        “嫂嫂这话可是冤枉小弟,小弟心中从来是长嫂如母,这不是一有新人,便带来请嫂子过目。”丁寿贴着灵巧耳垂轻声笑道。

        月仙贴着宽厚胸膛,被久未得闻的雄性气息熏得神醉魂迷,只是半眯着美目,懵懵懂懂道:“嗯?什么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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