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台何必着急,”丁寿笑盈盈道:“老大人行色匆匆,可有要紧去处?”

        “没……没有。”心中有鬼的韩鼎干笑掩饰。

        “那就不急于一时,且稍坐片刻。”丁寿嘻笑道,擡手唤过一个下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如此一来,恐丁寿生疑,韩鼎确不好执意离去,只好重新入座,忐忑不安地与丁寿闲叙。

        不多时,贻红捧来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丁寿站起笑道:“前番希哲高中,因公务在身,无以为贺,此一老坑歙砚,权作希哲乙榜之礼。”

        韩鼎先是一怔,随即迭声推辞,连道当不起缇帅如此重礼。

        “我与希哲相识于微末,志趣相投,一方砚台能值几何,韩老伯如再客套,便是真的外道了。”

        “啊?!”丁寿冷不丁改了称呼,让韩鼎措手不及,挢舌难下。

        “官场之中论尊叙卑,是律法体统所在,私宅之内自以长幼年齿为大,由希哲处论起,尊您一声老伯有何不可!”丁寿笑道。

        “老朽实在当不得大金吾此等称呼。”韩鼎又愧又悔,长揖作礼。

        “古语谓”三人言而成虎“,缇帅身系圣恩,尊荣皆出于上,倘此等小人污蔑之言,一而再,再而三,蛊惑圣聪,纵使天子圣明,也难保未有一时失察之举,不得不慎,老朽肺腑之言,请缇帅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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