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良儿还真把这事当笑话说给我解闷了,”见太后玉面绷起,仁和连着解释:“非是存了对太后不敬的意思,只是这事啊,还真是二位侯爷自招来的……”
听仁和一通叙说,通晓原委的太后也笑着摇头,“哀家这对兄弟啊,诶,老想着压那小猴儿一头,偏偏脑筋还不如他灵光,处处吃瘪,真个是自作自受!”
“不过那小猴儿也是该打,出了这档子事也不晓得知会哀家一声,由着人搬弄是非,枉生了一张巧嘴。”
“也怨不得丁大人,他如今被外朝弹劾得正紧,连御赐金牌都被收去了,怕是没颜面来见皇嫂……”
“金牌被收了去,穿宫腰牌不还在,哀家还能将他轰出去不成!”太后扁扁樱唇,不屑道:“外朝那些官儿惯会虚张声势,没事找事,见不得皇上有几个贴心之人,他们的话句句当真,那日子也不要过了!”
仁和笑道:“想是丁大人也晓得您这番信重,索性不做解释,知道您冤枉不了他!”
“便是不来诉苦,进宫问个安也好啊,哀家整日里没着没落儿的,这心中……”太后忽觉失言,心虚地瞥了小姑子一眼,掩饰道:“这心中烦闷得紧,那小子嘴甜会说话,打趣解闷儿最适合不过。”
“皇嫂说的是,按说往日丁大人公务繁忙,还三天两头见驾面圣,这几日已交了差事,怎地还没了踪迹,莫非是……”仁和公主欲言又止。
“莫非什么,你可晓得什么?”太后急声问道。
“皇嫂,有些事臣妹不晓该不该说。”仁和犹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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