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行不行你给句话呀,只顾坏笑什么?”海兰被丁寿笑得满身不自在,决意要给他那根肉棒子一个教训。

        还没等她发力扯弄,娇躯忽被一股大力掀倒,男人山一般的沉重身躯压在了她身上。

        “还寻个什么时候,就如今好了。”

        男人呼吸的热气直奔到鲜艳娇靥上,让海兰心跳好一阵加速,娇声推搪道:“现在……不行,人家下面还疼呢。”

        “做起来就不疼了,你昨晚不就体会到了。”丁寿在她挺直的瑶鼻上轻刮了一下笑道。

        海兰只觉男人那根火烫肉柱在自己胯间不住顶来拱去,想起昨夜情境,身子不由一阵酸软,也没了推搡的力气,认命得四肢往床上一瘫,娇嗔道:“你就会欺负我……”

        “好宝贝儿,怎是欺负你呢,我疼你还不够呢。”丁寿一阵坏笑,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分开擡起,菇头对准穴口,就要缓缓推进。

        “爷……”贻红声音自外间传来。

        海兰听见人声,两条微微曲分的长腿瞬间蹬得笔直,直接将丁寿从床上踹了下去,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一骨碌滚进了床榻深处,用被子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哎呦!”丁寿猝不及防,屁股墩摔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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