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不得顾师妹,可不敢做此妄想。”
“我……”妙善夹枪带棒的一句话,立时教顾采薇不知说何才好。
“惠善,不得对顾大小姐无礼。”自家女儿对顾家千金这般不客气,老窦二听得都揪心,顾大官人可是四九城里黑白通吃的人物,万万得罪不起,提醒女儿道:“人家才帮你脱罪,可不能知恩不报!”
“爹说的是,说到咱家官司,女儿还没向您介绍,这位丁公子便是当朝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大人……”
丁寿以前常来常往时人还在东厂,后来官升事多,一则没那闲工夫,再也犯不上为几瓶酒亲自跑上一趟小酒馆,多是府内下人采买,窦二一直不知他的真实身份,此时一听,吓得浑身一激灵,仓皇跪倒:“小人不知大人身份,以前倘有冒犯处,还求大人恕罪。”
“二叔请起,在下当不起。”丁寿急忙扶人,开玩笑,就是要摆官威,也不能在妙善眼巴前啊。
看着父亲卑微怯懦的模样,妙善心中更觉酸楚,罢了,这便是命吧……
“爹是该求求丁大人,那李龙李掌柜,便是丁府的舅老爷,大兴县之所以拿女儿问罪,也不过是冲丁府管事的一句话而已。”
“啊!这……小老儿实在不知,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窦二更加吓个半死,若是得罪的是皇爷爷的缇骑,那莫说酒方,便是命能不能保住也是难说啊。
丁寿好不容易止住窦二再次跪拜,蹙额道:“妙善,你被冤枉一事确是我管教无方,如今相关人等皆已处置惩戒,断不会再来相扰,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事前确不知情。”
“我可以作证,我去寻丁大哥救人时他也是才知道此事。”顾采薇急忙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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