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凯等人都是世袭的锦衣卫,对那江湖草莽出身的杜星野自带着几分轻视,更别说杜星野的内巡捕营和他掌管的西司房在职权上多有重合,让郝凯有种被人到碗里抢食的愤怒。
“许就是靠着看家护院,走通了那些太太奶奶的门路,卫帅才高看他一眼……”以己度人,于永自问若混到这么个差事,绝对搞好和丁寿内眷的关系,这枕头风吹舒服了,可比什么功劳都管用。
“升官也就升了,可他也得有那本事挑起这份担子,他娘的,青天白日里让人将盗犯劫走,害得老子西司房都不得消停,他巡捕营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不成!”既然职专贼曹,京里走了人犯自也脱不开干系,郝凯愈想愈气,又拍起了桌子。
“你说齐彦名他们几个?”于永也听说了此事,转目问道:“那群人还没抓到?”
“一群惊弓之鸟,好不容易得脱牢笼定然是寻穷乡僻壤隐姓埋名蛰伏起来,哪里去寻!”郝凯瞪着眼睛气哼哼道:“诏狱里几时听过有逃犯!煮熟的鸭子都能让飞了,三法司的人和巡捕营都是他娘一班废物!!”
于永冷冷道:“老郝,说话留神,巡捕营的提督而今可是咱们卫帅。”
得了于永提醒,郝凯自觉失言,急忙住了嘴巴,于永向外张望一眼,低声道:“巡捕营而今也算是锦衣卫的分支,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得了,闹得满城风雨,传到卫帅耳朵里也不好看……”
“我他娘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下咽不下的,就看卫帅如何发落吧……”于永转目向后堂方向望去。
********************
杜星野在地上跪伏良久,没得到上峰允许,头也不敢稍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