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恕罪,进出宫门都要查验宫牌,小的们也是职责所在,无意冒犯,求您老人家开恩,莫要为难我们几个。”几个宫卫小心赔着不是。

        “说你们眼瞎,你们真就把眼睛当摆设,没看见我这身衣服,哪里能带进宫腰牌!”小郡主扯着自己的夜行衣,抖给几个宫卫看。

        让你穿着这身衣服进去,那哥几个的眼睛就真成了摆设了,这小姑奶奶打哪儿淘换了这么一身,这要是进宫里被误当成了刺客,另有个三长两短,弟兄们怕是都脱不开干系,几个宫卫打定主意,任打任骂不还口,你想进去门儿都没有。

        面对几个滚刀肉,朱秀蒨也没了法子,总不能真个硬闯宫门吧,正在鼓着肚子生闷气时,丁寿优哉游哉来到了眼前。

        “唷,郡主娘娘这是还没回去换衣服?昨儿睡得可好?这是要进宫去?”丁寿一连三问热络非常,转头又板着脸叱道:“你们几个不晓事的东西,小郡主又非旁人,何必墨守成规,一味拘泥!”

        几名宫卫唯唯诺诺,低头请罪。

        丁寿又笑道:“郡主莫要与这几个夯货计较,要去哪座宫院,卑职陪着您去,若要寻人,卑职帮着通传就是。”

        见了你还用找别人嘛!

        朱秀蒨瞪着丁寿目眦欲裂,抬手便是一掌拍去,丁寿不慌不忙大袖一卷,朱秀蒨一掌内劲全都化去不说,还身不由己被带着向前一个趔趄。

        丁寿一把搀住玉臂,恭声道:“郡主小心,站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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