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张太后粉面生寒,玉手重重一拍香榻,止住了丁寿话头。
丁寿仓皇跪倒,“小猴儿害太后动气,罪该万死,这便去皇上驾前请罪,只求太后您千万息怒,保重凤体。”
张太后胸脯剧烈起伏了数下,吁口长气,缓缓道:“起来吧,你有什么罪过?都是那周瑛自己不争气找打,占役兵士?哼,没治他的罪已算是便宜了!”
太后您还真好意思说这话,先帝爷那会儿您娘家修坟盖庙的在役使军卒的权贵里才是大头呢,丁寿心中嘀咕,脸上可不敢有任何表露,只是忧心道:“那太皇太后哪里……”
小皇帝已经给二爷来了个一退六二五,太后要是照猫画虎来上一遭,丁寿还得跑清宁宫去再跪一次,这膝盖怕是养不回来了。
“清宁宫那里有哀家替你分说,莫以为太皇太后就恁喜欢管他们周家的闲事。”张太后余怒未消道。
“臣谢太后恩典。”丁寿心中暗乐,以周氏那强势性子,张太后这做孙媳妇的当年怕是没少遭罪,再加上周、张两家外戚没完没了的官司扯皮,太后这心胸不太宽广的主儿,心底里该是早就厌了那庆云侯一家,之所以没发作无非碍着情面,且还暂时没惹到她头上而已,可惜周瑛那个白痴,连人走茶凉的简单道理都不明白,周氏驾崩后还不知收敛,正好给二爷拿来立威,看今后谁人还敢来打神机营的鬼主意!
“好了,别得便宜卖乖啦!”丁寿开心了,张太后被他拱起的火儿却一时未解,蹙眉扶额道:“整日被你们这烦心事扰着,哀家的头都痛裂了……”
丁寿识趣地绕到太后身后,帮着按摩螓首,真气透体,张太后顿觉头痛缓解了不少,眉头轻轻舒展。
“嗯,不错,想不到小猴儿你还有这般手艺,比太医院的药方还要奏效。”
“其实太后您这头疼啊,都是在这深宫大内里生生闷出来的,没事多出去走走,百病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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