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再度回到药庐,手里已经捧了两根没剥皮的完整玉米棒,献宝似地堆在谈允贤身前桌上,“谈先生,可识此物?”

        不是丁二做人小气,实在是那些玉米他有大用,宣府收成大多都拿去给庄田做了种子,少部分交给酒楼试着酿酒,府里只留着一些预备平日换口味的,宅中人口多,各房各院的自不能人人都有分润,若不是这回谈允贤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这位女医怕是也没机缘在餐桌上尝到这口鲜物。

        “东翁是要考校妾身?”谈允贤扬眉轻笑,来在桌前坐定,“区区玉蜀黍,在下焉有不识之理!”

        听谈允贤一口叫出玉米的学名,这可比王直口中的珍珠米更教丁寿激动,“这么说先生识得此物?”

        “有何不识的,《滇南本草》中有载‘玉蜀黍,气味甘、平,无毒,主治调胃和中,祛湿,散火清热,用此造酒,最良。’”

        谈允贤微微一顿,又徐徐道:“其花柱名玉麦须,味甜,性微温。入阳明胃经,宽肠下气,其功神速,亦未可视为弃物而忽之……”(3)

        又是《滇南本草》,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熟知美洲事物?

        且这些东西又是谁带到大明来的,莫非……丁寿忽然有了一个大胆而又荒诞的猜测。

        ********************

        刀光飞舞,如匹练横空,转眼间又似天河倒挂,奔流直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