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还没出门,迎面差点撞上一名匆匆赶来的仆役,那人立在一旁躬身告罪,二爷也没心情和下人计较,只听那仆役对戴钦施礼言道:“启禀老爷,有客来访。”
起身送客的戴钦此时也是心中纠结,不愿多做应酬,拧着眉头道:“便说某病了,不便见客,待来日……”
“老哥哥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戴老弟你不请酒也就罢了,反要给我吃闭门羹,岂是待客之道。”伴随着一阵爽朗笑声,一名神态粗豪的中年军官冲进了院子,身后还跟随着一个与他容貌相近的锦衣少年。
一见来人,戴钦远远微笑拱手,“小弟深知,姜兄若要进来,舍下哪个人也不敢去拦,是以这‘闭门羹’,姜兄是万万吃不到嘴的。”
“言不由衷。”军官指着戴钦大笑,“令千金我便不敢招惹,若是她在府门前,定是一雌当关,万夫莫开。”
“姜兄取笑。”知其所指,戴钦老脸不由一赧。
看老友窘相,来人更是开心,幸得身后少年上前行礼,才算缓和了戴钦面上尴尬。
“贤契果然将门虎子,气度不凡,老哥你后继有人啦。”
听了夸赞少年腼腆一笑,姜姓军官喜在心头,嘴上却笑骂道:“老弟莫要夸他,这小子也是个没大出息的,听说你那丫头返家,便央着我过来探望,行事不分轻重缓急,诶!”
“他二人青梅竹马,心中记挂也是应有之义。”戴钦会意一笑,吩咐家人去请小姐过来拜见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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