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部堂志在捣巢,事若未竟怕不会轻易折返。”事不关己,曹元立即恢复了朝廷大员的从容镇定,你当大军出塞是小孩子过家家呢,来去随意,再说他才汝栗也不会听我曹以贞的。

        “就怕事情成不得啦!”丁寿抢步窜到曹元面前,急吼道:“锦衣卫传来密讯,鞑子在沙窝预有埋伏。”

        “这……这怎会……”曹元闻讯失措,张皇道:“部堂出兵前再三确认,鞑虏主力已东侵宣大,如何还有兵力设伏,哪里的消息?会不会有误?”

        见丁寿面沉似水,曹元也觉自己这话问得多余,才宽孤悬塞外,军情纵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可轻忽,讪讪道:“只是大军出塞,行踪不定,前次得到消息还在羱羊泉,如今何处还不可知啊。”

        曹元说的也是实情,即便是锦衣卫随军,他们的信鸽也只能飞回驯养之地,无法联系到途中行军,丁寿略一思忖,沉声道:“马上派边军夜不收,分路出塞,务必尽快将消息送到曹雄军中。”

        曹元捋须颔首,“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那还不快去!”丁寿擡眼见杵在那里装深沉的曹元,气不打一处来,猛拍了一下桌子。

        曹元冷不丁被吓了一哆嗦,略一拱手,立即三步并两步向外奔去。

        “慢着。”

        “缇帅还有何吩咐?”曹元自己都觉得这个巡抚当得窝囊。

        “告诉曹雄,接不回才部堂,他的总兵官也不要做了。”丁寿冷声道,杨一清这些旧部没一个让他省心的,只能重锤敲响鼓,逼上一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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