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刚刚已与家兄谈过,当年确实是为哄你开心的一句戏言,如今敝兄嫂二人伉俪情深,又有媒妁之言,况家嫂温良恭俭,持家有度,实为难得的贤妻,总不能让家兄停妻再娶吧?”

        丁寿说着话手不自觉的揉了揉前日被罚跪祠堂尚自酸痛的膝盖,心中暗骂:“什么世道,逼得大爷说这亏心话,不会又被雷劈吧。”

        “戏言?什么戏言让我苦等了十年?”柳如烟哽咽道。

        “额,这个,姑娘迷于执念了,可曾想过真的如此专情家兄么”丁寿道。

        “我…………”柳如烟擡头欲驳。

        “且住,先听在下一言,听家兄说,姑娘自幼丧母,柳前辈至今未娶,想必儿时柳前辈父代母职,用心良苦,父之深情,感之甚深吧。”

        “不错,家父对我自幼疼爱有加。”柳如烟眼中有了一丝神采,想起幼时和父亲苍山扑蝶,洱海观鱼众多乐事。

        “听闻令尊在姑娘七岁时接掌点苍,柳前辈贵为一派掌门,想来平日里不是醉心武功,就是事务繁多吧。”

        “那是自然,点苍派为九大门派之一,威震天南,家父凭一手”回风舞柳剑“败过不知道几许武林高手,当然要精研武学,风雨不辍。”

        提起点苍派,柳如烟语气中又带上了一股傲意。

        “那时由家兄暂代令尊之责,带姑娘习文练武,夜恬昼嬉。”

        “大师兄待我一向是好的。”柳如烟低头摆弄着衣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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