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待他细瞧,就见一只蒲扇似的大掌将之一把攥住,用力往回一拉,连带着纱帐口子也被撕下了小半。

        “跑什么?”男人咬着牙粗喘,“莫要浪费了爷一片好心!”

        说着熊样粗豪的黝黑身子便毫不客气地覆了下去,将陷在褥子中的娇躯压了个结实。

        肌肉虬结的大腿极为粗暴地夹紧身下之人,绷紧的腰背曲线如同拉满的铁弓一般,筋骨狰狞。

        身下人应声发出哭泣似的尖叫,试图从恐怖的的钳制中挣脱。

        可那娇柔洁白的身子不过刚刚支起一点,就见那蒲扇大的手突然一松,转而一把掐住她的脖颈直接拉起,另一手则自后穿过细腰用力一提。

        “啊!”

        “唔……”

        高低不同的两声骤响,仿佛飘浮的星火般,很快便引得满室欲火腾腾。

        帘帐之内,壮实与纤细的影子首尾相迭,混成难舍难分的一团,不见人面。

        很快,断断续续的哭声很快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同吱呀乱叫的床榻一起,一响便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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