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走,还要继续待在这满室浮浊的气息之中。

        烛火摇曳中,影燕凝滞不动,唯有眼珠轻微转动,最后还是离了那缝隙,落在了投在墙上的、晃动不歇的黑影上。

        待得半个时辰过去,那团影子越缠越紧,帐中响动越攀越高。

        眼看巅峰将至,帘帐又猛地晃了下,只见颗黑漆漆的头颅骤然低下,一口啃在外侧那洁白细腻的肩上。

        痛呼声起,连着野兽似的低吼一道。

        暗红的血顺着肩背的线条缓慢而粘稠地流下,蜿蜒流淌间,仿佛于雪地上勾勒出一株盛开的梅,既污浊又冶艳。

        这般情形落在三千眼里,不由让他凝目。

        他自然不会觉得恐怖,只是由方才进来起就有的不适之感已然达到了顶峰。

        他的眼眶和胸口都有些热:有那么一瞬,他居然莫名觉得这样粗暴到仿佛凌虐的景象好似美感。

        可他的脑子却冰冷到了极致——

        不对。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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