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扰到堡寨中的所有人,守兵们纷纷从寨中涌出,只是在黑夜却没发现有敌兵的踪影。
安碧如没有被报仇的怒火冲昏头脑,她依旧是第一时间先去毁掉堡寨中示警的烽燧和号角。
把两个负责示警的守兵解决后,乱成一锅粥的守兵终究是发现的来犯者。
虽然只发现一个敌人,可守兵将领没有掉以轻心,马上派人出去报信,同时布置杀敌阵型。
安碧如冷眼看着那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折腾,她已经在这堡寨外围布置好后手,根本不担心会有人能逃出去百步,她要来一场瓮中杀人,让这个令她痛失族人的地方变成人间炼狱。
安碧如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些摆好阵型和武器,亦步亦趋地围上来的杂碎们,冷言道:“可以还债了。”守兵们不明说以,有人问道:“还什么债?谁欠你银子了?”安碧如幽幽道:“血债,自然血还。”她手提朴刀,不退反进,一个箭步便欺身冲入守兵阵中,每一次朴刀滑过,便有一个头颅飞起,血花四溅,只想杀人的安碧如轻而易举地便把那些守兵的拒敌阵型冲散,她步伐灵活,如游鱼入海,在人群中收割者一条条生命。
刀下的亡魂不断增加,却丝毫冲刷不了安碧如心中的怒火,刚才一阵冲阵捣杀,片刻间便夺走了二十余条人命,即便是见惯了杀戮血腥场面的老兵们也要头皮发麻,可剩余的人惊讶地发现,安碧如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巧合,竟是一人堵在那被轰破的寨门前一夫当关的架势,他们想要逃出去,就必须过了这杀人魔一关。
没有退路,他们即便不愿和这个莫名其妙闯进来大开杀戒的疯子纠缠也不行,这时一个魁梧的汉子呵斥道:“都一起上,怕什么,我就不信这刺客还能挡住我们所有人的冲锋,冲出去后,没有了束手束脚,再把这女疯子堵死在里面,记得要活抓,到时候我们再把这女疯子玩废,给兄弟们报仇!”
兵卒们被鼓舞一番,原本恐惧的心理渐退,那位魁梧汉子便是他们这一堡寨中的领兵——吴校尉,吴校尉的命令清晰,就是一拥而上冲锋,就算那个一身黑衣蒙面,沉默不言的女疯子武功再高,也肯定拦不住他们这么多人同时冲出的架势,就算死了些兄弟,但只有冲到堡寨之外,就反而能形成包围之势,把这女疯子堵在里头,慢慢折磨她。
众人在吴校尉的一声令下,已然鼓气便要冲杀,这时那女疯子竟然抬起一只手示意说道:“慢着……”被她那突兀的举动一窒,就想是时急速奔跑时突然急停般难受。
女疯子居然扯下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极具媚态的绝色容颜,若不是之前她那残暴的行径,那群兵卒绝对抑制不住冲动,不用吩咐都会把她拿下,尽情泄欲,不玩个够本,用鸡巴把她肏废决不罢休,在这老林中叫天不应叫地不闻,任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毕竟连那些进出关的肥羊也能说宰就宰,囚禁虐玩这么一位罕见的绝色美人更没有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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