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她总是不够湿,她努力咬唇忍着,他也知道她一下吃不住,总要先敛着性子玩弄她许久,等到慢慢给草开,小穴也知趣地流出水,才能尽情地入她,干到她两颊绯红,神情恍惚,最后宫口也哆嗦着投降,再挺腰全部喂进去,方能尽兴。
今日却有些不同,她的穴早就被一小粒跳蛋干到软烂,水多到更是把他的车座洇湿,如今她沉腰坐下,穴里一路畅通,竟能一口气把他完整地吞进去,小屁股直接撞到了他的两个卵蛋。
姜半夏刚才被跳蛋玩弄到连续高潮,身体却愈发空虚的惊人,如今总算被填满了身体的每一寸,只觉得每根毛孔都舒畅,坐在尺寸惊人的肉棒上,媚眼如丝,双手揽着景程的脖颈,享受着他的插弄。
“啊啊啊好撑!”她动情地呻吟,身体不自觉的绕着柱身摇晃寻求更多的快乐,他揉着她的奶子也受不住地喘息出声。
“小骚货,这么贪吃。”他压着她的屁股,肆无忌惮地挺腰撞她,很快顶得宫口也为他敞开,整个龟头都被轻松纳入其中。
“啊啊啊嗯哼。”龟头闯入宫口的瞬间姜半夏还是痛到小声哼唧,又很快食髓知味,爱上了最深处被牢牢占据的快感。
欲望击碎了理智和自尊,很快主宰了姜半夏的身体:“啊啊啊主人好棒,好喜欢,草死我,呜呜呜,好喜欢主人草我啊啊啊啊啊。”双手不受控制地自己揉起了奶,画面香艳,挺着腰寻求更多,“想被主人草死!”
他不是第一次听姜半夏喊这些淫词浪句,却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动情,白嫩的身体都罩上了情欲的粉,双眼半睁不睁,小嘴微微张开,被情欲填满到合不拢,仿佛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的妖精,哪还有初见时半分的清纯模样。
看得景程更是口干舌燥,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感受她穴里贪婪的吮吸,听得她变了调的呻吟。
“骚货,真他妈是个骚货。”挺着腰身体更加用力地撞碎她,“姜半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老子他妈是不是喂不饱你了?”
“啊啊啊哈主人,景程,呜呜要被主人草死了,骚货好喜欢主人的大肉棒。”姜半夏仿佛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唇角含笑,挺着胸一边自己揉搓一边求他垂怜,又仰着头去舔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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