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程眼睛都红了,发了狠的干她,仿佛是赌上了男人的尊严,车里一时尽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汁水四溅。

        景程觉得抱着不好发力,等察觉到她的穴肉轻微痉挛,知道他的宝贝即将到达高潮,残忍地从她身体里抽拔出来,姜半夏抖着身子却什么也挽留不住,可怜的哼唧出声。

        景程很快又把她翻身压在身下,拢着一双细腿折到车座子的顶部,只剩殷红的穴口在身前,小嘴一张一合好生可怜。

        “姜半夏,你是谁的奴隶?”

        “景程的,呜呜主人给我吧。”她的穴肉都开始痉挛,身体却骤然空虚到发抖,此时只要肯满足她,让她说什么都行。

        “宝宝,乖,身子只让我草是不是?”他用头部抵着入口,等她的回答。

        “呜呜,只让主人草,只让景程草,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景程听到回答,挺身深深的埋入,看着她的小腹隆起他的形状,满足感更甚,勤勤恳恳认认真真地喂饱他的小奴隶,一时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奴。

        “半夏真乖,都给你,都给你,小骚货。”

        “嗯啊啊啊!”

        姜半夏在他奋力凿击下,很快迎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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