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起来,才能让你这个小婊子痛快呀!”王图缚紧了玉手,便把秋怡推倒床上,用剩馀的腰带,把粉腿四马攒蹄似的反缚身后。
“饶了我吧,我以后也不敢了!”秋怡求饶道,她受尽各式各样的摧残,却最怕是给缚起来,因为这样通常会使男人兽性大发,受的伤害也更多了。
“谁教你不识好歹,可怨不得我呀!”王图反转了秋怡,她的手脚便压在身下,娇躯拱桥似的朝天耸起,突出了诱人的重要部位。
“放开我吧……小婊子不能动,如何能让你快乐呀!”秋怡无奈装出撩人的媚态,旎声叫道,感觉腹下暖洋洋的,好像有一团烈火开始燃烧,知道春药开始发作了。
“不用辛苦你了,我会自己寻乐的。”王图伸手在秋怡腹下摸了一把,冷笑道:“骚还是干巴巴的,也不好玩呀!”
“再摸几下吧……摸多几下,淫水便流出来了!”秋怡呻吟似的说。
“是不是这样?”王图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插入微微张开的肉唇中间,大力地掏挖着说。
“是……进去一点……里边痒呀……给婢子吧……我要呀!”秋怡强忍着撕裂的痛楚说。
“还早哩!”王图掏挖了几下,竟然抽出指头,走了开去,回来时,却捧着一个描金盒子。
“这是甚么?”秋怡满脸惧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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