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一趟是我侍候你,试过我的好处后,你便知道不该抗命了!”王图狞笑道。
“你……!”秋怡杏眼圆睁地叫。
“我甚么!是不是想再接一招呀?”王图摆开架式道。
秋怡脸色数变,知道土鬼七式一招比一招歹毒,再打下去,徒然多吃苦头,咬一咬牙,取过杯子,仰头便喝光了杯中的液体。
“脱衣服吧,要脱得一件不留!”王图怪笑道。
秋怡没有做声,俐落地脱光了衣服,初生婴儿似的在王图身前垂首而立。
“这便是你的兵器吗?”王图捡起解下来的腰带说,腰带很长,两端暗藏利刃,要不点破,实在不易发觉。
“是。”秋怡木然道,知道春药发作时,便会变得淫荡无耻,纵然卖弄风情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王图笑嘻嘻地把腰带挂在秋怡的粉颈,然后动手把一双粉臂反缚在身后。
“你干甚么?”秋怡害怕地叫,却也不敢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