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低头望去,只看见身下床榻,早已是一片湿哒哒的,尽是两人欢好之后,留下的斑斑淫迹。
柴虏仰面躺着,贪婪目光扫视着文幼筠的赤裸胴体。
文幼筠粉面通红,连忙低下头去,避开柴虏那火辣辣的目光。她悄悄地挪动双腿,下了床榻。
柴虏见她这般模样,眼中得意之色更甚,他说道:“文妹妹,不知你这是要去何处?”
文幼筠此刻身子仍有些酥软,她走到先前脱下的衣裳叠放之处,从衣裳里取出一方干净的绣帕。
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腿间那片湿腻的淫液,低声回应道:“柴大哥,你已然……尽兴,想来小妹今日之事,也算是完成了。”她话音微弱,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不敢与柴虏对视,只觉身体仍有余韵未消,连忙将那淫液抹去,再将那细滑的亵裤胸衣,内裳外裙,一件件地穿回。
柴虏见文幼筠欲辞,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故作惋惜地说道:“文妹妹,此番离去,何时才能再来?不如便在此稍坐片刻,愚兄尚有几句,想与妹妹叙说,也好消磨这片刻时光。”
文幼筠听闻此言,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她心中暗道:再与他这般纠缠,恐怕也无益处,不如早些离开。
于是乎,她以柴虏的伤势为籍口,说道:“柴大哥,您方才受了伤,还须好生休养,以求早日康复。小妹在此打扰,只怕是不妥。待日后……待日后有机会,小妹再来拜访柴大哥,届时再与大哥畅谈。”
柴虏听得文幼筠此言,曲解她意,心中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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