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道:这文幼筠,竟是还想着日后与我再来一番云雨,想来她心中,亦是对愚兄我,并非全无情意。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疲软的肉茎,那里似乎又有了几分勃起的迹象。
文幼筠怕柴虏纠缠,她继而推开小屋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柴虏见她要走,心中不舍,连忙从床榻上起身,问道:“文妹妹,下次何时能再来?”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在文幼筠身上流连,他又怎舍得文幼筠就此离去?
文幼筠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柴虏说道:“柴大哥,您且好生休养。方才您所受之伤,小妹已替您敷上药膏,不出数日定能痊愈。只是,您切记,不可再贪杯饮酒,免得耽误了身子。待日后小妹方便之时,再给您带些调理身体的药材来。”
言罢,文幼筠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柴虏一人,在那散发着淫秽气味的小木屋中。
柴虏见房门闭上,他虽是不舍,但方才与文幼筠那番销魂之事,也已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重新躺下于床榻之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回味着刚才与文幼筠交媾的淫邪情景。
路上,文幼筠整理着衣衫,也整理着心中的杂念。她不再去回想那销魂的云雨之欢,但仍觉得四肢百骸间,还残留着那销魂的余韵,久久不散。
只是,柴虏被打伤一事,仍旧在她的脑海中回想。她暗自思忖:那些个伤人者,究竟是何人?或是由谁派遣?这赌坊,当真是藏污纳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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