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令牌也是最漂亮的令牌,雕花精致,华丽夺目,尤其是那颗圆润无暇的夜明珠,在黑夜时会散发出淡蓝的幽光,异常美丽。
可如此贵重的令牌,也仅仅是个展示她身份的物件罢了,徒有其表,无权无势。
不过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想要赋予它力量、赋予它资格。
织素望着她挺拔的背影,心生敬佩,之前冒死闯宣政殿救沈骊珠,如今铤而走险为文疏林沉冤昭雪。
“公主,你好像……什么都不怕。”
薛棠握紧令牌,眺望窗外,“我不想再糊涂下去了,那样的生活像被困住了,四周都是坚实的墙,虽然习以为常,可一旦出现裂缝,窥见了更广阔的天地,便再也不能平静地接受了。”
织素懵懵懂懂,无奈地叹了声,“公主,你要是男子就好了。”
薛棠摇摇头,“我们不能贬低自己,女儿身从不卑微,更不是一种错误与罪过。”织素若有所悟,理解了薛棠话中的意思。
叩门声响起,织素过去开门,沈宗知端着一个汤盅进来。
织素好奇地探看,汤盅里是桃胶炖雪莲子,浓稠晶莹,还点了蜜。“你亲手做的呀,看着真不错呢!”她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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