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看着优施离去的背影,再看看似乎若无其事般继续饮酒的奚齐,成安却是暗暗心惊,他一直站在旁边,对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他不看好的国君,竟然命令优施以重金秘密收买绛都城中那些不得志的武者,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他这副贪图逸乐的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的?

        若是装的,那么如此机密之事,为什么不屏退左右,为什么要让自己听到?

        成安后背莫名一寒,这时奚齐却是看向他,幽幽地道:“成安,寡人可以信任你吗?”

        这句话,和之前对优施说的第一句话几乎如出一辙,但此刻听在成安耳里,意味却是大不一样,这分明就是在逼自己站队!

        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奚齐,成安觉得有些看不透了。

        奚齐玩味地捏弄着酒杯,直视成安,似是要逼他作出抉择。

        “老奴如今五十有六,历侍武公、献公两位先君,一直勤勉做事,国君何苦逼迫老奴?”成安苦着脸,他可不想卷入权力争斗的漩涡,这种事素来风险极大,一小心就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的下场。

        “臣不密,失其身。君不密,失其国。”奚齐一字一顿,听得成安心头一颤。

        “听说宦者令有一个叫做成虎的侄子?”奚齐唇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寡人身边正缺一名得力的护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