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在这和深宫之中有的时候是难以忍受的,却又是妃子们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的确,我很荣幸能够有机会佩戴它。”

        “膀胱开苞的滋味如何?”吴妃看出来元春平静面容之下的窘迫,说笑般打趣着,随后她又正色道,“膀胱开苞的时间其实没有严格的规定。耐性差一些的晚上便能去皇上那里求个恩典,也便是揭过了。耐性强如皇后是硬生生的忍了三天,把皇上都吓得不轻,并严格限制了她的憋尿时长。”

        “不过虽然明面上没有成文的规定,但皇上的心里对不同妃子的表现都有着一杆秤。要是表现太差,以后便难得圣宠。姐姐当年可是活生生的忍了两天一夜,妹妹要是实在坚持不下来,最起码要忍上一天一夜。”

        吴妃的面色凝重起来,告诫元春道,“可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欢愉断送了自己在宫里的前程。要知道,你可是要在宫里过上一辈子的。若是失了圣宠,那些小人的捧高踩低可比这膀胱开苞难受的多了。”

        元春虚心地接受了她的意见。两个妃子在浴池里又闲谈了一会儿,直到她们各自负责的教养嬷嬷到来后,她们被牵引着回到自己的寝宫。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嬷嬷为她擦干身体,并在元春雪白无瑕的娇躯上涂抹香料,随后便开始她一天中紧张而重要的穿衣工作。

        首先是所谓的丝袜。

        丝袜这个词语还是她第一次从嬷嬷的口中听到。

        不过它薄如蝉翼的质地的确名副其实。

        嬷嬷服侍她穿好丝袜以后,那种腿部肌肤被紧密包裹的奇异感觉,让元春有些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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