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尖品尝这份咸腥,盥洗池前的镜面倒映出我被欲望腌渍的脸——眼尾比程曦还嫣红,下唇被咬出充血的艳色,潮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活脱脱一个祸水模样。

        我鬼使神差地抬腿架上大理石洗手台,左手攥住阴茎套弄,湿滑的足弓勾住镀金水龙头——这姿势基本就是昨夜程曦发来的私房写真里,她被李光明抵在落地镜前的模样。

        后穴在冰凉的台面刺激下瑟缩翕张,中指挤入皱褶时的幻痛,化作她承欢时的呜咽。

        镜中映出我潮红的脸,竟似乎与程曦高潮时的媚态重叠。

        黑发黏在汗湿的锁骨,阴茎则幻化成李光明青筋暴起的凶器,正随着假想中的抽插节奏顶弄幻想里程曦汁水淋漓的阴户。

        不一会儿,沾着肠液的手指抽离时拉出银丝,恍惚间门外似乎传来她真实的呻吟声,我的龟头突然抽搐起来,喷涌出大股晶亮粘丝,与瓷砖上李光明遗留的薄荷剃须凝胶混成淫靡的银河。

        所幸没有射精,我依旧保持着亢奋的性欲。

        盯着指缝间牵拉出的黏丝,我突然将三根手指一并塞进口腔——前列腺液的咸涩混着肠液特有的麝香,在舌面轰然炸开,后穴残留的沐浴露甜香竟与程曦唇间的甘甜重合。

        喉咙吞咽时,阴茎跟着跳动,龟头渗出的新一波黏液正沿着大腿滑落,在瓷砖上蜿蜒成情欲的溪流。

        莲蓬头突然喷出一股冷水,将我的绮念惊散,我触电般缩回架在洗手台上的腿,雪白的足跟磕到李光明遗留的剃须刀,险些被划出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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