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明擦拭镜片的动作顿了顿,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
我含住她渗血的唇瓣,李光明的精液在我们纠缠的舌尖化成咸涩的糖浆。
程曦突然攥住我勃发的茎身,橄榄油浸润的掌心螺旋揉捏着冠状沟:“光明射了二三十毫升,你的储量能突破这个记录吗?”她屈起的膝盖蹭过我汗湿的腰窝,足尖则在李光明胸口划出银丝。
“《齐民要术》里说春耕要量力而行,”李光明托起程曦滴落精液的腰臀,镜片蒙着情欲的雾气,“我这农学教授倒是贪心了。”他沾着黏液的手指在我后背画着螺旋纹,常年握相机形成的薄茧刮擦出酥麻电流,“浇灌三十毫升确实超标了。”
听着调侃,我心里顿起无奈——文科门槛低,任谁都能讲两句。
程曦突然翻身跨坐,沾满精液的阴阜重重碾过我的小腹。
她牵引着我的手复上跳动的乳尖,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正从翕张的穴口垂落:“光明拍了这么多镜头,该换我们当导演了。”
李光明倚着床柱调试长焦镜头,汗湿的衬衫勾勒出流畅的背肌线条。
当我挺腰贯入时,被精液浸泡的膣道滑腻如熔化的琥珀。
程曦的子宫颈仍残留着李光明的撞击余韵,随着抽插带出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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