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她沾着精油的指尖划过我暴胀的血管,“光明可是把精囊都掏空了。”我的龟头刮过她宫颈褶皱时,确实触到尚未凝固的浓稠。
李光明的快门声在头顶炸响,程曦攥住我的手腕按向自己晃动的乳球:“揉这里……对……再用力些……”她沾着精液的指尖在我的后背抓出血痕,膝盖内侧渗出细密汗珠,“苏同学考古时……可挖到过这么湿润的文物?”
我望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她泛着油光的背脊弓成新月,李光明的镜头正贪婪吞噬着我们交合处泛起的白沫。
当程曦突然夹紧膣道,被精液润滑的压迫感让我尾椎过电:“真的……好多……”
“农学教授可不是白当的。”李光明忽然单膝跪在床沿,镜片反光遮住了戏谑的眼神。
他沾着程曦爱液的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腹肌,“刷锅要顺时针转三圈——这可是《齐民要术》的诀窍。”
程曦嗤笑着咬住我的喉结,腰胯摆动的节奏突然放慢,犹如太极推手。
被精液浸泡的阴茎能清晰感知她膣道内每寸褶皱的翕张,龟头刮过宫颈时带出粘稠的牵扯感。
她涂抹艳红的指甲在我胸膛划出线条:“数我的呼吸……对……跟着这个频率……”
李光明的镜头忽然贴上我们相贴的耻骨,追光灯将交合处的精液照得晶亮如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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