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的呜咽随着顶撞支离破碎,染着精液的发丝扫过我的乳尖:“对……就这样……用光明的精液当润滑……”她的阴道壁紧紧咬住龟头旋磨,这个充满技巧性的动作让我的阴茎愈发硬挺。

        花洒声隐约传来,程曦忽然咬住我的耳垂加速,她的膣道蠕动出催情的节奏,被精液浸泡的阴茎在滑腻中寻找着力点。

        水雾氤氲的磨砂玻璃上,李光明颀长的身形如同古卷上的瘦金体。

        不一会儿,程曦夹紧膣道,大量精液和爱液沿着我的阴茎沟壑淌落。

        她将指尖戳进我的锁骨凹槽,蘸取汗珠抹在自己翕张的乳晕。

        两具汗湿的躯体在追光灯下交叠成后现代主义雕塑。

        在这样剧烈且迷情的性爱过程中,我全然没有意识到李光明是何时洗完澡,又是何时离开房间的的。

        程曦拔出阴茎的瞬间,李光明的精液如融化的蜜蜡般垂落腿根。

        她沾着浊液的足尖勾开浴室移门,蒸汽裹着樱草香扑面而来。

        我则紧随其后,挺着尚未爆发的阴茎,指尖陷入她泛红的臀肉,看着精液正从微张的穴口溢出,在瓷砖滴答成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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