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花洒涌出的热水漫过交叠的躯体,程曦忽然屈膝没入氤氲水雾。
她沾着泡沫的手指刮过我鼓胀的阴囊,左手掰开湿漉漉的阴唇:“光明留的种……都在这里了……”混合着精液的水流顺着她指尖坠落,在浴缸表面炸开情欲的涟漪。
花洒的热水顺着程曦的脊椎汇入臀缝,我同样蹲下身体,指节刮过她湿滑的阴唇褶皱,看着精液混着爱液在指尖拉出黏丝。
“原来被浇灌后的牡丹长这样。”我摩挲着她微张的阴唇瓣,看着残留的浓精正随水流溢出。
程曦突然夹紧大腿,浸透精液的穴肉绞住我的手指,她沾着泡沫的乳房压上我的胸膛,鼻尖蹭过渗汗的锁骨:“再说一遍……说你喜欢看我被射满的样子……”
浴室的蒸汽在她睫毛凝成露珠,随眨动坠落在我们相贴的耻骨。
我的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旋磨,感受她体内尚未冷却的精液涌动:“像《东京梦华录》里浇了蜜蜡的贡品……”
程曦咬住我的耳垂低笑,牵引我的手探向翕张的穴口。
指尖陷入泥泞软肉时,温热浊流顺着指缝蜿蜒:“光明这量……够润三亩旱田了……”她沾着精液的舌尖扫过我的喉结,足尖在水面划出情欲的涟漪,“喜欢看我的小穴吞精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抵住她濡湿的额角,水流顺着交叠的唇瓣滑落:“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话音刚落,程曦的指尖突然陷入我的臀缝,在菊花褶皱间打转:“摄影展酒会那晚……他帮我调白平衡的手……可比现在规矩多了……”她沾着水珠的睫毛轻颤,“但捧着毕业证书说我爱你的……只会是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