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随吞咽起伏的咽喉,精液正顺着唇角溢出,在下颌拖曳出银丝。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注入,程曦仍含住龟头轻吮。

        她沾着白浊的指尖抚过自己喉咙,凸起的经脉正随着吞咽跳动:“十八毫升……苏同学还是挺贪心的嘛……”突然收紧的膣道挤出更多残精,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积水的地面漾开细小涟漪。

        我是不知道她怎么估算的喷射量,但这并不重要。

        我环着程曦的腰肢,热水顺着我们相贴的胸膛流淌。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皮肤泛着高潮后的胭脂色,水珠在肩胛骨凹陷处聚成小小的湖泊。

        “我比李光明强吗?”这句玩笑刚出口就被水声冲散,她却突然转身捧住我的脸。

        “你是青花瓷,他是唐三彩。”程曦沾着水汽的睫毛轻颤,指尖划过我锁骨的齿痕,“一个要摆在明堂日日赏玩,一个则锁在库房偷偷把玩。”这个狡猾的比喻让我笑出声,却在她突然踮脚吻来时化为喉间的呜咽。

        她的舌尖卷着我下唇的伤口,混着精液咸腥的血丝在齿间化开。

        我摩挲着她后腰的曲线,那里还残留着李光明掐出的淡青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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