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中她的肌肤泛着珍珠母贝般的白皙光泽,乳头蹭过我胸膛时像两颗将化的软糖。
“我们毕业就结婚吧。”
当我说出这句时,热水正顺着她的脊柱滚入臀缝。
程曦突然僵住,染着玫瑰色指甲的指尖陷进我肩胛:“考古系的求婚辞这么潦草?”但她上扬的嘴角和骤然加速的心跳背叛了戏谑的态度。
然而如此……
当她的手抚上我脸颊时,我注意到她腕内侧的淡青血管上有枚针眼,新鲜的暗红血点像落在雪地的朱砂。
这个发现让我的手指微微一颤——昨夜我们紧密相拥时,那里明明还光洁如新。
“怎么了?”程曦忽然咬住我的耳垂,胯骨抵着我尚未疲软的阴茎研磨。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发间,鼻尖萦绕着情欲褪去后的橙花香气。
热水冲刷着那个可疑的针孔,在蒸汽中渐渐晕成模糊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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