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汤勺接住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珠,银匙凹面倒映出乳晕表面新结的薄痂——那是早前拍摄时留下的轻痕。

        程曦再次俯身捞起虾滑,悬垂的乳房在距沸汤三寸处晃出乳浪,乳尖扫过蒜末碟时沾上星点银白。

        我的指甲掐进官帽椅雕花。

        “我听说盛唐贵妇宴饮时……呵呵……可都是坦胸露乳的……”她凑近并咬住我耳垂,朝着我的耳蜗吐息,乳尖隔着衬衫碾磨着我的胸膛。

        屏风外忽然爆出酒杯坠地的脆响,某位醉汉正高唱《智取威虎山》。

        程曦趁机抓住我的手按上她发烫的胸脯,当服务员掀帘添汤时,她恰巧后仰调整外套,蒸汽与灯影在她胸前织出完美的光学屏障。

        接着,程曦用竹筷挑起最后一片羊上脑,涮肉在麻酱碗沿轻刮的弧度,恰似她昨夜用舌尖丈量我脊骨的轨迹。

        服务员撤走铜锅时,她突然将运动衫下摆系成蝴蝶结,露出的腰肢在吊灯下泛着蜜釉光泽。

        屏风外传来儿童追逐气球的笑闹声,完美掩护了她重新扣上纽扣的细微响动。

        最后买单时,她残留韭菜花香的手指在我颈侧画正字,指甲刮过喉结,带起细小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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