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屏风投下的菱形光斑恰好漫过她锁骨,将乳尖挺立的阴影拓印在《韩熙载夜宴图》仿品上。
“你疯……”我手中的景泰蓝汤勺坠入清汤,溅起的油花在桌布绣出淫靡的牡丹。
程曦脱了鞋子,足尖顺着我小腿攀援而上,直到将脚踝扣硌在我的膝窝,恰如她被铐在摄影棚时的某个姿势。
蒸汽帷幕外传来服务员上菜的吆喝,水晶吊灯在她乳沟投下波光,随着瓷盘碰撞声晃成细碎的银河。
“嘘——”她蘸着麻酱在我的掌心画圈,芝麻香混着乳香在指缝发酵,“只有你看得见。\"铜锅腾起的新雾恰如其分地漫过屏风缺口,将我们笼罩成独立的琥珀。
她俯身捞起竹荪,玫瑰红的乳晕在蒸汽里渗出细密汗珠。
左侧乳尖挺立如剥壳荔枝,右侧似是刚被敷过冰块,隐隐泛着水肿的艳光。
生蚝半透明的裙边在清汤里舒展,与她乳肉压在桌沿时变形的弧度微妙映衬。
当我用筷尖划过她的乳晕边缘时,程曦突然夹紧双腿,桌面晃动的铜锅将汤汁泼溅到乳沟,顺着深邃若谷的沟壑滑入肚脐。
她抓过冰镇酸梅汤罐贴在右乳下方,玻璃瓶身凝露沿着弧线汇成溪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