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玫瑰色的唇釉斑驳如战损妆,指尖却怜惜地抚过我红肿的唇角:“当年在图书馆阁楼一起画黄漫时……”喘息声裹着蜜柚香喷在喉结,“可没想过小奶狗会长成饿狼。”

        “那时还是我拉着你强画的,你一直脸红……”话题涉及我们的共同回忆,我轻抚着程曦袒露的椒乳,“现在却轮到我成为菜鸟。”她的乳房肌肤细嫩如玉,温热无比,甚至感到炙烤。

        “那你是喜欢当年青涩的我……”她略施粉黛的眉眼深情凝视着我,细嫩如玉的指尖肆无忌惮地碰触我的胯部,“还是喜欢现在身经百战,成为绝色尤物的我?”

        “你可知敦煌壁画要修复千年风沙的剥蚀?”我抚过程曦腰窝的暗红齿痕,指尖蘸着她颈间的蜜柚香,“飞天的胭脂褪色,乐姬的箜篌断弦……”玄关镜面倒映她胸前的铂金链坠,此刻正卡在我昨夜咬出的吻痕间,“而我的程曦……则是不朽的唐卡。”

        程曦突然叼住我的耳垂,舌尖顶进耳蜗的褶皱:“所以现在这幅《双修佛母图》……”她的手探入牛仔长裤后袋,扯出避孕套包装,锡箔纸撕开的响动像极了解开经卷的系带,“……不需要画蛇添足的护经套了。”

        我凝视她指尖晃动的透明薄膜,想起古籍修复的事——最完美的修复是让后人看不出修复痕迹。

        “我要你的修复液……”

        她将避孕套揉成团塞进我的裤兜,乳尖蹭过纽扣时沾上金属凉意,“直接浇筑进壁画地仗层的裂隙。”

        浴室暖灯在她瞳仁炸开琥珀色的光,我恍惚看见莫高窟第465窟那些密宗双身佛像,金刚杵与莲花的交合处正渗出千年不涸的酥油。

        花洒喷出的水雾模糊了更衣镜,程曦褪去牛仔裤的动作宛如剥开莫高窟经卷的裱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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