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跨进浴缸的刹那,我更是清楚窥见了臀缝间未擦净的精斑——那是昨夜我跟李光明射在摄影棚道具床上的遗留物,还是今天跟我见面前的偷情欢愉?
当热水漫过膝盖时,她突然将我按在釉面瓷砖上:“小郎君知道怎么清洗文物吗?”她的手掌裹着浴液复上我的胸膛,泡沫在乳尖堆积。
我颤抖着抚上她湿润的阴阜,指尖陷入的触感竟与修复室里浸泡的宣纸同质——都是吸饱了生命浆液的载体。
“这里要打圈……”她牵引我的手在阴蒂画出图案,热水冲开两瓣蚌肉时泛出珊瑚色光泽。
我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跳动,马眼渗出的液体与花洒水珠在她的膝盖汇流。
程曦蹲身含住我半勃的茎身,舌面逆着青筋纹理扫动,像修复师用马蹄刀刮除经卷霉斑。
龟头抵住了她的咽喉,她的睫毛膏在热水冲刷下晕染开来,恰似壁画人物褪色的眼线。
镜面蒸汽凝结成水滴滑落,我们交叠的剪影在瓷砖上流淌成克孜尔石窟的叠涩顶。
“要像对待《兰亭序》神龙本般……”她吐出阴茎时带出银丝,指尖蘸着前列腺液,在我的腹部撰写文案,“……对待我的子宫哦。”
床头的灯调成藏经洞壁龛的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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