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毕,程曦从维多利亚的秘密纸袋里取出紫黑色蕾丝连体衣。

        她的脊背在光影中浮凸如龙门石窟的飞天浮雕,黑丝吊带袜勒进腿根的声响,让我想起修复师挑开粘连古籍页面的竹起子。

        “猫耳要戴歪三十度……”她对着梳妆镜调整发饰,胯部蕾丝镂空处恰好暴露出肿胀的阴唇,“这样才有被玩坏的纯真感。”我跪坐在床尾,阴茎在她的视线盲区勃成青筋暴起的椽笔,龟头渗出的黏液在床单洇出轮廓。

        很快程曦转身,连体衣的深V领口几乎裂到肚脐。

        乳贴边缘的碎钻与阴阜处的蝴蝶结交相辉映,吊带袜环扣在雪白大腿勒出的红痕。

        她爬向我的动作像极了榆林窟第25窟的孔雀明王,每寸挪动都抖落情欲的磷粉。

        “现在……”她跨坐上来时,猫耳发箍的水钻坠子扫过我的嘴唇,“请把我的敦煌遗书……”湿热的甬道吞没整根阴茎,“……用原生态的方式装裱进身体。”

        程曦跨坐时紫黑蕾丝裆部便已撕开豁口,湿漉漉的阴唇像剥了皮的蜜桃。

        她抓着我的手腕按在乳房上,乳肉从指缝溢出时烫得反常:“数清楚心跳漏了几拍?”两粒乳头硬得如同故宫门钉,在掌心磨出火辣辣的触感。

        紧接着,她突然后仰成敦煌飞天的姿势,阴唇吞吐着阴茎发出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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