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高中校服的男孩用书包遮挡裤裆,他母亲的眼影晕成了欲望的沼泽。
当程曦弯腰系鞋带时,牛仔布料在臀峰勒紧,似乎监控摄像头都开始发烫。
电梯镜面倒映着程曦露出马甲线的穿搭风格,金属厢体震颤的频率与她臀波晃动的节奏暗合。
当“七楼”提示音响起时,穿格子衫的程序员突然手抖,把多半杯星冰乐泼在了女友的Gucci包上——他的虹膜里还烙着程曦透过白衫隐约可见的玫瑰红晕。
我们走出电梯。
海鲜自助区的帝王蟹在玻璃缸里吐着泡沫,日料吧台的三文鱼腩被主厨片成透光的桃色。
程曦的牛仔长裤掠过韩式烤盘,滋滋作响的牛油跟隔壁桌情侣的喂食动作骤然定格。
用餐高峰期的庞大人流也为我们上演了摩西分海。
“倒是会选地方。”我仰头望着东来顺的鎏金匾额,檀木香混着麻酱气息从屏风后漫来,“《东京梦华录》里的樊楼也不过如此。”程曦掐着软肉将我推进包厢,檀木屏风上的春宫图被撞得簌簌作响——画中仕女执扇的手势,似乎也在欢迎我们到来。
紫铜锅子在八仙桌中央升起白雾,菊花炭裂开的脆响让我想起昨夜床榻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