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曦正忙着用白嫩细长的指尖勾选菜单时,服务员捧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窥探的目光。
“生蚝三盘,”程曦咬着粉嫩光泽的唇瓣,“我家小郎君最需要补这些……”
来不及吐槽菜单有海鲜。
景泰蓝涮肉勺沉入沸腾清汤,雕花木窗外正掠过姑苏河的乌篷船。
我摩挲着景德镇青花蘸料碗,叹息道:“能在吴侬软语之地听见京片子吆喝,倒是比出土竹简遇见活字印刷更稀奇。”
“张嘴。”程曦蘸满韭菜花的羊肉片拂过我的下唇,油星溅在锁骨凹陷处,我含住筷尖时,她突然用牙齿撕开糖蒜包装,紫皮蒜瓣在她唇间进出得如同某种隐喻。
果不其然,程曦嘴里咬着糖蒜凑近,“苏同学尝尝……”她沾着蒜汁的舌尖扫过我的唇线,“……这可比乾嘉学派的老学究够味。”
铜锅沸水卷起菊花炭的星火,程曦夹着生蚝的银筷似乎在蒸汽中勾出情色弧线。
我咀嚼着被她咬过的糖蒜,享受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午餐盛宴。
就在我以为挑逗已足够过火时,她突然解开了运动衫的底扣,敞开的V领像撕开的古籍扉页,袒露出蜜柚香蒸腾的白嫩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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