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翻身跨坐,月光在她腰窝酿出两汪蜜酒。

        丝绸吊带被扯到肘弯,乳晕边缘新结的薄痂蹭着我渗汗的胸膛:“我们苏大学者吃醋了?”指尖蘸着润唇膏在我的锁骨画正字,玫瑰香混着情欲的膻味在空调风里发酵。

        我钳住她的手腕按进鹅绒枕,校服时代的记忆混着妒火在血管里爆燃。

        程冬运动会时把碳酸饮料浇在我头顶的触感,此刻正顺着程曦腿间溢出的爱液复活。

        她的手机仍在床沿震动,希尔顿酒店的房间号像枚生锈的铜钉,将我们钉死在名为现实的十字架上。

        程曦蜷起脚趾,丝绸睡裙从肩头彻底滑落。

        月光在她腰窝犁出两弯银镰,丰满雪白的乳浪随着呼吸没入阴影。

        “要是不愿意……”她垂眸抠弄我的睡衣纽扣,修剪精致的指甲盖泛着贝壳内壁的光泽,“我现在就拉黑他。”

        我连忙攥住她的手腕,“不用,这是工作。”

        我企图扯过鹅绒被裹住她晃动的乳尖,空调冷气正舔舐她大腿内侧的咬痕。

        程曦突然翻身跪坐,月光在她脊背勾出瘦金体笔画,浑圆的雪臀压着我鼓胀的胯部研磨,“那……等会儿程总舔这里的时候……”她的指尖陷进耻丘的心形绒毛,“苏教授会不会躲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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