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掐住她腰肢,晨勃般坚硬的阴茎顶开她的腿缝。
程曦伏低身子,染着唇釉的嘴角擦过马眼:“这么精神……是想到程总要掰开我那里……”她吐息喷在渗着前液的龟头,“所以变硬的吗?”
“是。”我盯着她腰窝凹陷处晃动的月光,那两涡阴影正随着呼吸变幻深浅,宛若定窑白瓷在窑变时裂出的冰裂纹。
空调风掀起她垂落的发丝,后背脊椎沟里凝结的汗珠顺着腰线滚落,在雪臀峰顶碎成十七八粒碎钻。
程曦忽然褪去残存的丝绸,月光确在她腰臀镀上了钧窑开片的冰裂纹。
她双膝碾过羽绒被的褶皱,浑圆雪臀在跪姿中绷成满月,修剪成心形的耻毛沾着交欢后的晶亮。
当舌尖卷住龟头冠状沟时,她的乳浪正压着我小腿起伏,乳尖蹭出的静电在汗毛间噼啪作响。
“咕啾……”
她深喉时的吞咽声像古籍库房揭开封泥的脆响。
染着浆果色甲油的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粉红色的膣肉随着吞吐节奏不断翕张,渗出掺着精液残渣的蜜液。
我攥紧她晃动的发尾,恍惚看见程冬初中时把班花按在图书馆古籍柜上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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