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突然仰头吐出紫红发亮的阴茎,拉出的银丝垂落在她乳尖凝结的汗珠上。

        她从真丝睡裙暗袋摸出蓝色药片,舌尖卷着万艾可抵住我翕张的齿关:“程总喜欢用罗马时区的手表计时……”她沾着前液的拇指摁住我的喉结,“苏教授这颗沙漏……能漏完几更天?”

        月光漫过铝箔包装的英文说明,她跪坐时绷紧的腰窝蓄着三四个男人的掌印。

        我咽下药片时似乎能尝到程冬常用的古龙水味。

        程曦再次于我的跨间俯身,她的手机再度于在床尾震动,希尔顿2907的夜景照片正在通知栏闪烁,落地窗倒映着情趣椅的皮革反光。

        “我该走了。”程曦再次吐出湿漉漉的阴茎,喉间溢出的黏液在月光下牵拉成银丝。

        她翻身时腰窝旋出青瓷瓶注水的弧度,晨露般的汗珠顺着脊椎沟滚落,在尾椎骨凹陷处汇成情欲的浅潭。

        真丝衬衫贴着乳尖立起的轮廓滑上肩头,扣纽扣的指尖压住晃动的乳浪。

        月光在她绷紧的小腹切出冷白刀锋,低腰牛仔裤卡在髋骨凸起的山峦,露出适才被我指甲划出的月牙痕。

        她弯腰拾取手机时,后腰浮起两片蝴蝶骨振翅的阴影,牛仔布料在蜜桃臀上绷出汝窑开片的细密冰纹。

        微信通话的绿光亮起刹那,程曦倚着门框曲起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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