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校门口的槐树下道别。

        程曦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等我三年,大学一定考到一起。”蝉声震耳欲聋,我盯着她领口露出的红绳——那是我送的本命年吊坠,磨得起了毛边。

        但是后来,天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企鹅头像长期都是离线,她的空间动态渐渐变成空白。

        她的最后一次更新,是一副手绘的DNA螺旋图,并没有留下任何说明文案。

        原来有些告别,是连茧都不剩的决绝,甚至能将所有过往都撇在身后。

        “苏瑾?你丫发什么呆?”周扬伸手在我眼前晃,“难不成你认识程曦?”

        我低头翻开下一页书,喉咙发紧:“……同名的人很多。”

        ……

        开学后的日子平静无波,我的生活两点一线,往返于教学楼和食堂之间。

        因为同寝室友的课程繁忙,我倒是不用常去图书馆,在寝室里就能自习。

        生活的重担已经挑上肩膀,诚如周扬所言,即便我有了更高学历,就业依然困难,所以就更要踏实读书,争取获得最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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