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都没有忘记约定。”我嗓音轻盈地说着,胸腔里仿佛鼓起一颗气球,几乎要撑爆胸膛。
图书馆的日光透过彩绘玻璃,在程曦的锁骨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金红。
她伸手撩开垂落的发丝,银色蝴蝶胸针在阴影中颤动,像一只被困住的活物。
我低头避开她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齐民要术》的线缝,那些细密的针脚仿佛在缝合我胸腔里裂开的旧疤。
她忽然轻笑,指甲敲了敲我面前泛黄的书页,“这么枯燥的书也能读进去,你可真是一点没变。”她指尖残留着油彩的痕迹,深红与靛蓝交织在甲缝里,像是把整个调色盘碾碎了嵌进去。
我喉结滚动:“你呢?模特、网红、田径女神……”最后一个词卡在齿间,带着酸涩的锈味。
记忆中的程曦在跑道上飞驰,白色运动服被风灌满,马尾辫像一柄劈开阳光的利剑。
而此刻她的吊带裙领口低垂,肆意袒露着乳沟,胸前的红绳早已换成铂金项链,坠着一颗切割锋利的黑钻。
“生存需要很多张脸。”她忽然倾身靠近,薄荷香混着汗水的咸涩扑在我的脸上,“但别的我都能理解,你从谁那里听说,我成为网红的?”她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垂,我下意识后仰,木椅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沉默在尘埃中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