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砍下牛八的手指头时我就知道这事一定没完,他们一定会再来找我算账,并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这才不过几个小时,就卷土重来。
说实话,我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速度很快,说话功夫,我已经能大致看清状况:大约有二十人,个个手里操着家伙,有棒子,也有砍刀之类的利刃。
一抵二十,而且是操着家伙的二十,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这些年的黑道生活早磨练得我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也没怕过敌众我寡,但是我不得不考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一个四十岁的尼姑,以及一个被我抓住都不能挣脱的小姑娘。
如果我选择和这群亡命之徒硬拼,自己生死未卜不说,肯定要连累他们。
我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上天把我强加进他们的生活,这已经是不公平了,如果再因此害了他们,虽然我是流氓,内心也必不得安宁。
要知道,这三个人除了老尼姑外,另外两个一个是收留我的师傅,如同再生父母,一个是我喜欢的女孩儿,如同我的老婆。
世界上任何人我都可以不顾及,但兄弟、父母、女人,在我原则里却是必须顾及的。
我是流氓,却是有情有义的流氓,我有我的原则。
如果你们知道我曾经为给我的一个结拜小兄弟扛事儿,在自己上插过三刀,至今仍遗留着清晰的疤痕、如果你们知道我为了替另一个为我挡过刀的兄弟还赌债而不惜倾尽自己三年拿命拼来的所有积蓄,你们就不会觉得我在粉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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