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尔斯站起身,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视线晃动,下意识地寻找着出路。
发现无路可逃后,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在刚刚嫁入欧伯龙家族后,茱尔斯就已经熟知丈夫威泰克的父亲是个性情古怪、难以揣摩的人。
他的三个儿子各个性如烈火,脾气暴躁,威泰克同样也是,但茱尔斯的美丽和善良拯救了这段政治联姻,她的丈夫深爱着自己。
“我、我在担心威泰克,他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有写信回来了。”
“也许是威泰克那孩子急着回家,并没有随同军队一起开拔,也可能是送信的信使在路上耽搁了。”
麦肯泰温柔地撩起茱尔斯贴在耳边的发丝,低头闻了闻,暧昧异常。
茱尔斯被如此亲密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逃开,却被麦肯泰牢牢地控制在怀里,注视的眼睛给人一种深刻的压迫感,直到他的手伸进裙子时,茱尔斯感觉到一阵凉意,顿时脸色苍白。
有点惊慌失措地看着十米之外的圣坛,茱尔斯看到举着烛火的助祭童们无一例外地低下了头,缄默而又虔诚。
“求您了,不要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我会给您想要的一切。”
茱尔斯的声音在颤抖,她已经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然而还是不愿意在如此神圣的净地去亵渎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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