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肯泰根本不予理会,两个修长的手指沿着蕾丝布料的边缘滑入炽热湿润的花穴,边缓慢地抽动边用鄙夷的眼光扫过墙上的壁画。

        “你真的相信神明的存在吗?”

        茱尔斯捂住嘴,点点头,恐惧得瞳孔收缩。

        枯瘦有力的手正揉亵着她私处的蜜唇,而且手指也增加到了三根。

        随后便是指节曲起将湿润紧致的肉壁撑开来的动作,圆润的指甲和柔软的指腹在旋转中撩拨过无数令她发出呻吟的地方,下腹的酥麻感越来越严重,花穴收缩着配合手指的动作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

        “很好,你非常虔诚,所以我们在做的事是可以得到神的原谅的。”

        茱尔斯紧咬嘴唇的忍耐,压制喉咙深处挣扎的闷哼,不知道麦肯泰的这套歪理邪说是从哪里得知的。

        同时,恐惧到极致的她如同离开水的鱼一般绝望颤抖的张开嘴,在羞耻与快感的合力折磨之下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视野一片模糊,又想起了父亲的话,不得不将呻吟与心中的屈辱一同咽下。

        “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要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麦肯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继续用言语刺激着茱尔斯的羞耻心,自然也还不会忘了试探,湿热的吐息掠过她的耳尖。

        “你不想我们父子反目,更不会告诉威泰克,你怀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弟弟或者妹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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