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尔斯温顺的闭着眼,颤抖着,不再做无谓的抵抗。
“是的。”
“乖孩子,这就对了。”
麦肯泰说得像是赞赏,又更像是共犯间分享罪恶时所达成的共识,得意地解开代表禁欲的祭司长袍,释放出早已饱涨到极致的欲望。
“大祭司阁下!”
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了麦肯泰的动作,他愤恨地回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吼。
“停下。”
前进的脚步果真如命令般即刻停下,麦肯泰败了兴致,扒下茱尔斯湿透的蕾丝内裤收为“战利品”,然后重新戴上那虚伪的仁慈面具。
“好了,明天我们还要赶回西庭,路途遥远,先回去睡吧。”
“是,父亲。”
茱尔斯稍稍整理了一下裙子,抽泣着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