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乎油腻不辩颜色的道袍身上也不知是究竟有多久多久未曾洗澡了,发出一阵阵刺鼻难忍的酸臭气味。
赵启眉间一皱,不觉以手掩鼻。
那邋遢老道却丝毫不以为意,一把扯过赵启,矮身钻入花丛之后,半蹲在地,双手复又笼进袖中,好似颇为畏惧这严寒天气,缩了缩脖,吸气说道:“年轻人,这大冷天的莫要冲动,随我老人家坐坐,一起暖和暖和。”
赵启本欲强行冲宫,将那痴扰于杨神盼的阗亲王赶出宫外,忽被眼前这邋遢老道从中阻扰,不由心中生出几分愠怒之意。
但他却知这神殿当中藏龙卧虎,这邋遢老道外表举止虽是有些放浪形骸,但保不准却是哪山哪门中的通天大能巨孽,是以说话的语气也略微和缓:“不知前辈为何在此拦我?在下心仪之人此时却在宫内,我若晚进一步入得殿内,唯恐遭受侮辱,还请前辈不吝放得脱身。”
赵启这话说的恭恭敬敬,其意更是说的直白,却哪知那邋遢道人闻听之后竟是毫不在意,摆了摆手,两只直愣愣的小眼盯着寝殿内外,似乎是正在搜寻着什么,顾左而言他道:“小子莫急莫急,你那盼小娘子让在床上让人多肏上一会又少不了半根毛!”其言下之意竟似乎那阗亲王在寝宫当中已经搞上了杨神盼。
赵启却是听的脑门上青筋直跳,心中喷火,不由分说便欲站起身形。
但却不想还未来的及有所动作,肩头之上便又被那邋遢老道给随手点了一记。
赵启恍觉自己周身之内的上下骨骼经络瞬间被一股不知名的诡异真气所霸占并且迅速蔓延开来。
赵启丹田气机受阻之下,竟是一时半会直不起身。
“前辈突施暗手偷袭,这是何意?”赵启惊怒之下再也顾不得体内有诸多禁制缠身,当即调转丹田,狂催体内真气,试图将那邋遢道人打入自己体内的那一道诡异真气冲散。
“你这小辈好不知礼数,都说了莫急莫急,就怎地这般不知轻重呢。”那邋遢道人瞥眼白了因过度竭运真气,一张脸涨红通紫的赵启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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