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邋遢道人歪嘴说着,继而迅疾抬头看看了那高挂半空,隐于云端的弯月,喃喃自语说道:“嗯,瞧这时辰,里头的人应当耍得差不多了,该是老人家我出手了。”
话音落下,邋遢道人一展黑乎乎的袖袍,五只通体漆黑的寒鸦自袖中飞出,“扑啦啦”抖动翅膀,一下窜上了半空。
与此同时,寝殿外一侧大门身后的阴影中不知何时有一个须发过半灰白,细目钩鼻的灰袍老者双手附后,踱步而出。
抬头眯起眼凝望了半空之中的飞鸦片刻,忽而脚起劲步,身疾如电,箭射而起。
须臾,那佝偻身影便跟着那半空之中不断西飞的五只飞鸦,窜入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丛林,几个起伏间消失不见。
“哈哈,痛快,绝白冷那老驴蹄子终于被我给诈走了,东境那只老黑鸦却有得受了,有趣!实在有趣!”那邋遢道人兀自手舞足蹈的高兴一阵,忽而睁眼瞧着赵启,笑吟吟地说道:“好啦,此间事了,老人家我就不打搅你们的好事啦,年轻人且自去逞威!”伸手一拍赵启背心,赵启浑身禁制顿解,整个人背身处如受巨力压迫,身形一下从花丛中倒飞而出。
“什么人!”那十数余个徘徊于殿门之前,正痴醉于观望殿门内之香艳情形的一众碧袍弟子们忽而见得赵启身形从花丛中蹿出,不由纷纷停下观望,瞠目大喝道:“若不是大苍峰白玉真人座下的徒子徒孙,便赶紧滚蛋!”
赵启正苦于身上禁制一时半会挣脱不得,蛮力猛冲间,身形忽被那邋遢道人一掌推出花丛外,不觉心中又惊又怒,挪动下手脚,却发现全身禁制解除,行动恢复自由,甫一见得那徘徊在寝殿门前的一众碧袍弟子们对着自己一连串的呼喝连天,心下就是一阵恼怒,也不顾得那邋遢道人威胁在后,沉声喝道:“一群肮脏的杂碎,滚开!”气沉于海,一拂袖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猛烈气势,向着那一众碧袍弟子们漫天呼啸席卷而去。
那一应十数余个碧袍弟子们扯虎为旗,叫嚣漫天,哪曾料到赵启竟敢真个出手,纷纷不急回应,俱都被着赵启一股悍勇袭来的滔天气势一下掀翻在地。
耳听“砰砰”一阵撞地连响,众碧袍弟子身形滚落寝宫两旁,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寝宫内大门忽而朝旁一开。
一个赤裸着肥胖上身,下体穿着临时胡乱裹卷黄锦袖袍的华冠老者忽而走出寝殿之外,漫声喝道:“吵吵吵!尽是一群不开眼的杀头货!整天就知在这聒噪,再要乱嚎,扰了本王与盼神娘的快美事,担心本王将尔等下体割下,剁碎了拿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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