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他便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云韵、杨神盼和祈白雪如何,神洲铁律如何,就是参军报国流亡海外又如何,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不,不对,这也不是我,我不能放下,我还要打破着神洲铁律,救出我心爱的女子!”赵启拔身便回,却又忽地回到黑色的水面。
如这般往复,直至他再无气力,黑白的水面竟旋转起来,似是要把他吞入漩涡。
“郎君,抓住盼儿的手!”赵启本欲放弃,任凭水流淹没,恍恍间却又听到杨神盼的急切呼声,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只细嫩的柔夷便将他拽住,用力拉上了枯木桥。
“盼儿……”赵启还未起身,手中的柔夷便溘然消散,他尽力抬头,方才瞥见那一抹熟悉的白色倩影。
“郎君,盼儿之能到此,余下……”杨神盼的身影如梦幻泡影般消散,再无半点踪影。
天地阴阳,是非善恶,皆有因果平衡。
有性恶便有性善,有不公便有大公,有苦难便有福祉。
黑白调和,此道虽难,却能恒久。
“不——!”赵启猛然惊坐而起,发疯似地嘶吼道。
“掌峰大人你……你这……这到底是怎么了……”赵启疯魔间,却见花玉道人那一袭穿着花青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那一张长着一对倒三角眼儿的黝黑脸颊之上满是惊慌之色:“完了,掌峰大人莫不是练功出了岔子,入了疯魔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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